田裕将信将疑地望了望刘惠,刘惠不置可否地示意田裕继续问下去。
田裕只好继续问道:“兄长,那吕布准备从那个渡口过河?!”
田丰的手掌从一个舞姬湿漉漉的下面抽出来,放在鼻子上闻闻,呵呵笑道:“好香好香。吕布想用声东击西之计瞒过你们。在最上游的两个渡口发起佯攻吸引你们的兵力,最精锐的人马会从最下游的渡口抢渡过河,然后猛攻你们的侧翼。”
田丰又在舞姬的服侍下,饮了几樽酒,就酩酊大醉。
刘惠和田裕走出大帐。田裕皱起眉头:“副盟主,您相信田丰所说的吗?”
刘惠眯起眼睛,冷冷一笑道:“我信!”
田裕大吃一惊:“那田丰举止言谈都大异以往,特别是他喝了酒以后,行为放荡不堪,与以往判若两人,他说的话您怎么能信呢?”
刘惠嘿嘿一笑道:“田家主,你说什么样的说谎最高明?”
田裕被刘惠的回话给迷惑住了,他愣了一会儿,迟疑地答道:“能让别人信以为真的谎话最高明?!”
刘惠摇摇头,嘿嘿笑道:“非也,非也,最高明的说谎是把真话说得跟谎话一样!你难道没觉察到吗,田丰的异常举动都是在努力地把我们诱导到不相信他所说的一切,我们若是不相信他所说的,从他所说的反面去布置兵力,才是真正中了吕布的圈套。”
田裕恍然大悟道:“是啊,从他之前的兵力布置也能推算出来,他手头的人马不可能超过八万,最下游的那个渡口最适合抢渡,而最上游的渡口处河水最为湍急,船只放下去很快就被冲走,非常不利于渡河,除非吕布脑袋有毛病,否则他不会从那里强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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