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努力压制住心头的忿恨,笑着对郑浑道:“先去看看那大弩吧!”
吕布在郑浑的带领下,来到了军备部随军的营房里,看到那已经做好的五架大弩,发现这大弩实际上就是由五张硬弓结合在一起,绑在一个类似床架一样的架子上,张弩时用粗壮的绳索把弩弦扣连在绞车上,士卒们摇转绞车,张开弩弦,安好巨箭,放射时,由士卒用大锤猛击扳机,机发弦弹,把箭射向远方。
吕布指着绑着五张硬弓的架子,对郑浑笑说道:“这像不像床架?!以我之见,这大弩还是称之为床弩吧,难道单单因为是陈球创建的便要称之为球弩,那多难听!”
郑浑笑呵呵道:“谢主公赐名!”
吕布看了看床弩的演示过程,有二十个士卒一起用力,用绞索与轮轴将那五张弓的弓弦慢慢拉开,再用床弩下一个铁勾勾住,郑浑用一个大铁锤打了铁勾下面的那个扳机一下,那床弩就“嗡”地将弩箭发射出去,噼里一声响,八百步外的一棵小树应弦而倒。
吕布用肉眼看的不是很分明,只好通过那个用水晶打磨的望远镜去看,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床弩箭将那颗小树刺断。
其实那不应该叫做弩箭了,是一根八尺多长的长枪,之所以看上去是箭,那是因为枪杆后面加了三个铁片做的尾羽,跟普通箭羽的羽一样,是为了增加飞行稳定性的。
郑浑见吕布眼里露出惊喜,心里甚是满足,便得意地说道:“主公,用这床弩射出的长矛,能够成排地钉在夯土城墙上,到时候我们攻城时,便直接可借以攀缘登城,不用费力打造云梯。”
吕布眺望了一下远处的滏水,问道:“武始渡口两侧距离多少,滏水两侧堤岸的泥土坚实否,你们有没有检查过,万一这床弩排不上用场,就空欢喜了。”
郑浑笑道:“武始渡口两侧相距不过四百步,是三个渡口里最窄狭的,同时也是水流最急的,可有了床弩以后,天斩也会变通途。滏水两侧的泥土甚是坚实,其实冀州这一带的土质都很坚实,并不像南方的泥土那么松软,长矛射入土中纹丝不动。”
吕布恍然想起这一带以北便在后世打响了鼎鼎大名的地道战,挖地道能挖到各家相通、各街相通、各洞相通、各村相通,若是土质松软一点都不成的。
吕布又让郑浑在这一个白天里再造出五架床弩,一起秘密运往武始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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