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鉴于此,我们不能像宋襄公那样讲究愚蠢的仁义道德,我们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将一切对我们中央军和冀州百姓的根本利益造成威胁的祸患消除掉。
再者,是他们不懂这里的天文地理,是他们选择这片洼地做埋骨之所的,并不是我们故意引他们进来的,所以这根本是冥冥中的天公想让他们寿终正寝在此,天意如此,我们又何必违背呢!”
沮授仔细想了一下,呵呵笑道:“主公所言极是,天要他们亡,他们不得不亡。”
吕布又问询道:“船舶准备得如何?”
沮授笑道:“主公且放心,我们这几日已经把鸡泽附近的渔船秘密搜购完了,军备部又紧急造出了五十艘小船,足够使用。”
辛苦跋涉了一天的幽州叛军被河谷两边的蚊子骚扰了半天,实在疲惫不堪,都沉沉地睡着了。
他们没有人意识到这时晴朗的天空忽然变得阴沉起来,越来越阴沉,浓云密布,二更天的时候,暴雨倾盆,在鸡泽一带倾泻下去。
当田楷醒来的时候,发现河谷两侧已经是一片泥泞,变成了另外一个沼泽,而幽州世家叛军因靠近北方草原所以多备骑兵,骑兵在这样的泥泞之地非常难行。
田楷本来是想迅速从这里撤退,但他注意到,他处于沙河的下游,再大的雨水都会顺着河道汇入漳水,不会对他这里造成威胁,他还以为这场雨不会下很长时间,等雨停了天晴了泥土晒干了,就能行军了。
谁知道,这场雨稀里哗啦得下个不停,越下越大,足足下了三天三夜。
田楷见河道里的水不知何故越涨越高,心里突然发寒,赶紧命人收拾营帐,冒雨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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