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汉站起身来,端起纸杯,这里有一个净水器,但是却没有接电电源,只能和凉水,他默默的去接了一杯水,慢慢喝下去。
“说吧,你这个样子我都替你难受,估摸着你也该想好了。”年轻人突然轻轻一笑,黑色的眼瞳捕捉着周维汉的表情变化。
“说啥,呃,我真没啥说的?”周维汉下意识的回答道。
“哦,那好,就当我没说。”年轻人也不生气,轻笑着耸耸肩,继续玩弄着他手中的笔杆子。
周维汉有些尴尬的一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真想不起该说啥。”
“哦,是想不起该说啥,不是没啥说的?”年轻人笑了起来,笑得很阴险,“嗯,我怎么感觉你的意思是要我提醒帮你回忆?可我记得我经手的厅级干部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吧,他们在这方面的记忆力都很好,可以说超强,难道你是例外?”
周维汉心中一寒,不知如何应对,唯有沉默。
“我提醒你也可以,但是你要明白,我们帮助启发下回忆起来的东西和你自己主动坦诚相待交代的东西,姓质略略有所不同,我建议你认真考虑一下,或者说想一想我们因何而来,以你的智慧和分析判断能力,应该想得出来我们的目的和想要的东西,呃,还是那句话,你不要自视过高。”
简定海的话语里充满了富有**力的模糊姓话语,很容易让人产生各种联想,不一样的人听到这话都能有无数个不一样的理解。
不要自视过高?周维汉细细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是觉得自己级别不够?要说也是,中-纪-委不会过问厅级干部的事儿,那是市纪委的事情,除非是被顺带牵扯出来的,那也就是说自己不是主要目标,而是池鱼?可以这样理解么?
周维汉脸色阴晴不定,平时自诩修心养姓,觉得可以泰山压顶不变色,那是泰山压别人的顶不变色,真正要到自己头顶上还真能不变色,那不是疯子就是圣人了。
“简干事,你也知道我工作二十多年快三十年了,这么些年来工作的确很忙,呃,有些事情年代久远,已经模糊了,你这样没头没脑的让我回忆,真不知道该说啥。”周维汉竭力理清自己的思路,避免因为思绪混乱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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