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你家城主,有修炼天子之道的打算。就好比长安城一样。我劝你一句,早早离开。”姜焱说万,拂袖而去。

        他可是知道,这柴斯文这次不会把话全部传到,肯定有所保留,免得激起矛盾。不过这柴斯文心中,肯定会对汴梁城主也多了一丝的顾虑。

        儒门是当年扶龙庭成功的门派,但是儒门修行,未必一定要依靠帝王,除非是已经得了官职在身的人。

        那汴梁城住还没听说登基坐殿,现在这柴斯文就算有职位,也是假职,受不得好处,也不会被约束。

        姜焱察觉出来,这汴梁城主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这种人,永远别和他交朋友,比作敌人还累。

        这种人,索性远离,只是如果他表现的太过委婉,那柴斯文肯定回去之后,还要想办法破解自己这边的局面,为那汴梁城主出谋划策。

        自己直接将态度表明,这柴斯文的心中,会生出异念。

        不是说背叛,而是说警惕那汴梁城的未来发展。辅佐一个人,首先要能看到自己的未来。汴梁城主小肚鸡肠的人,三番五次谈,也没谈出一个结果。

        搞的姜焱不想再谈了,而且也不打算再照顾汴梁城了。

        打发走了柴斯文,姜焱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擂台战上。擂台战依然在每天继续,朝歌城也是有所损失,不过对方显然缺乏姜焱和小魔鬼这样的人,不能阻止契约者的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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