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玉飞露出苦笑,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关闭了通话,接着鼓起勇气对罗成说道:“大哥,你不是……要去收拾郝四海吧?”

        关玉飞的消息很准确,当他试图阻拦罗成的时候,郝四海正在四海饭店中放声大笑,虽然岁月的洗礼让他头上冒出华发,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身材日趋臃肿,但他的头脑和往日一样精明,豪迈的气势也不减当年的风采。

        郝四海非常高兴,不止是因为他的生日。以前那几个死对头死的死、跑的跑,一些碍眼碍事的小喽啰也在近几个月内清扫一空,今天,他的事业已达到顶峰,天海市的地下王国,从今天起独属于他一人!

        当初和弟兄们谈起自己的远大理想时,那帮家伙虽然都跟着点头,但实际上是不信的,甚至可能暗地里嗤笑过他,他心里明白,但现在又怎么样?我做到了!郝四海有一种冲动,要大声把几个字喊出来。

        回想往事,再看看周围喧闹的人群,这都是来为他祝寿的!

        人活一辈子,能混到这种地步,足矣!

        郝四海一桌,坐着得都是年轻时就和他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只有两个人例外,在郝四海左边坐着的人外号叫眼镜,是郝四海的堂侄,也是郝四海初步选定的接班人;在郝四海右边,坐着一个穿着黑色体恤衫的年轻人,他是整张桌最不和谐、也最引人注目的地方,竟然比郝四海更吸引人的眼球。

        倒不是说他长得有多么帅气,或者穿着有多么高雅,正相反,他显得太过邋遢了,明明是黑色的体恤衫,竟然被他穿成灰色,天知道有多少天没洗过,他的头发也很乱,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不知道打扮自己的?

        更怪异的是,他的神态显得很高傲,眯缝着眼睛,只看着自己面前的桌面,谁都不理,毫无表情,只有在郝四海凑过来和他说话时,他才会哼哼几声。

        而郝四海却偏偏对他很客气,甚至可以说,言谈举止间透露出几分讨好之意。

        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周围的宾客们都感到不解,暗地里猜测着,其实连郝四海的老兄弟们也不知道,他们只清楚那家伙出现在郝四海身边不到一个星期,便获得郝四海的高度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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