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说不出话来,他能感受徐山心胸中翻滚的仇恨。
“两国和谈之后,天让的尸身被送回来,呵……”徐山露出苦涩的笑容:“可到今天为止,天让的尸椁一直停放在大殿前,皇上拒绝为天让举行葬礼。”
“为什么?”
“皇上要让自己每一天起来,都会看到最疼爱的儿子正饱受风吹日晒之苦。”徐山道:“皇上要让自己心痛,心痛就不会忘记仇恨,不会因任何理由而妥协。”
“这几年来,冉雄安一直躲在剑庐里,我朝死士始终找不到机会,不过……他们冉家这三年可是死了不少人的。”徐山笑了笑:“皇上已发下毒誓,要杀尽冉家满门,但有一人尚存,便不会为天让举行葬礼。”
罗成听懂了徐山的意思,这和他关系不大,他与冉雄安之间也没有什么瓜葛。
“这么说……你们皇上也一定非常痛恨真依了?”罗成问道。
“不,这是战争,难免会有伤亡。”
“那为什么只痛恨冉雄安?因为他亲手害了你们三王子?”
“上师,如果我们攻陷第一帝国的陪都硕远,会不会杀了斐皓天?”徐山反问道:“如果我们困住斐营主,又会不会杀了她?”
“不会。”活着的人当然要比死人更有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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