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罗成不由侧转过头,这种现象应该是被寄生了!

        “是啊,王医婆说,她以前从没听说过有这种病。”那中年人道:“林猎户病了有大半年,不知道死过去多少次,他昏迷时和死人一模一样,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但最后他总是能清醒过来。秋水一直在精心照顾他,林猎户要饮用生血,她就把自己养的鸡鸭杀掉,都杀光了,只好厚着脸皮到镇子里寻人讨要,有可怜她的,便故意宰杀家禽。分她一些生血。”

        罗成感到大惑不解,寄生失败的几率很高。但所有的寄生失败者都会在最初的一个星期内死去,象这种挣扎生存了大半年的现象,从没有发生过,至少在智脑的资料库没有记载。

        “但这人情……总有变淡的时候,谁家也经不住秋水三番五次上门,后来秋水无处告借,林猎户又病得太急。她只好割自己的血。”

        “什么?!”那壮年人双眼瞪了溜圆:“老哥,连你也不帮秋水?!”

        “我也没在河镇啊。”那中年人苦笑道:“这些都是后来听王医婆说的,好了,我也不卖关子了,那都是以前的事,现在,林猎户已经大好,性情也变了,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而且也改了嗜血的毛病。王医婆最后一次出诊时,看到秋水正在后院劈柴,林猎户拄着拐杖在一边为秋水擦汗,他还要抢秋水手里的斧子,秋水却死活不让林猎户出力,怕伤了林猎户的病体,呵呵……现在那小两口可算是相敬如宾、羡煞他人了。”

        “老哥,您说的那个林猎户。家在哪?”罗成转身问道。

        就在这同时,距离河镇数千米开外的山林中,一座破败的茅屋里。正有一个妇人端着药碗,小心的吹着木勺里的汤药。放到唇边试了试,觉得不烫了,这才送到男人的嘴边。

        男人喝下药,对妇人笑道:“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药就别买了罢,家里也没剩下几个钱了,再说我又不是动不了,用不着这么精心的伺候我。”

        “说什么呢?”妇人嗔怪的白了男人一眼:“我伺候你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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