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机营的时候,我闲着没事,找文秀她们聊那场决战的细节,也自己在纸上做了一些推演,呵呵……徐山帮了我不少忙,有些事情,你只看一方。根本发现不了端倪,有双方的资料才能看的真切。”罗成道,实际上他的推演是由智脑完成的:“从帝都到回风城,有四百六十里,大军走了十一天,名义上是要聚拢各地赶来的援军,但在我看来,有些人存心要看斐达清的笑话。斐家这几代人丁单薄,尤其是斐达清这一代,只有一子一女。斐皓天被困于陪都硕远,如果他被害,那么第一公民的位置只能拱手让出去了。”
周承嗣皱着眉仔细思索着。
“真依率军闯入逐浪原,从回风城到逐浪原有三百三十里,大军只用两天就赶到了,及时加入了战斗。”
“那是因为斐营主已经发起攻击,帝都的援军必须配合斐营主,以全歼鹰之皇朝的精锐军队。”周承嗣道。
“或许还有别的原因。”罗成淡淡说道:“斐真依连闯二十二座大营。解了陪都之围,军心大振,已达到一个顶点。但鹰之皇朝的局势正好截然相反,后路被斐真依切断。前方还有第一帝国从各方调集的援军,而且他们深入第一帝国腹地,徐山和我说过,当时有很多将士都丧失了斗志,军心不稳,否则不可能败得那么惨。所以,一些聪明人看出斐真依必胜,为了不让斐真依获全功,帝都的援军才加快速度奔赴战场。”
周承嗣呆了良久,罗成的猜测太过诡奇,而且论据不足:“上师,你说那些人只为了看斐达清的笑话,便故意拖延援军的速度?这岂不是把国事当成儿戏?!还有,他们就不怕玩火,让整个帝国陷入倾覆之境?!”
“你知不知道徐山是怎么说的?”罗成笑了笑:“决战之后,徐山痛定思痛,终于明白,他们当初决定跃过硕河天险,进攻陪都硕远时,就已经输了。”
“为什么?”
“他们打得太顺了,驰骋千里、一路摧城拔寨,从无对手,不少将军都认为,第一帝国只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包括冷天让、包括徐山,都犯了轻敌的错误。”罗成道:“越过硕河,等于自陷绝境,事实上在决战之后,鹰之皇朝的探子发现硕河上游有不少大型战船,也就是说,没有斐真依,他们也会败,只不过败在另一个人手里罢了。”
“而且,冷天让和徐山之所以决定突然发起攻势,是因为他们得到了一个绝密消息。”罗成续道:“斐达清从边军中调出五万精锐将士,还从硕河以南的各个城市中抽调了七、八万守军,去极北之地镇压叛乱,当时他们认为这是极好的机会,现在看……呵呵,根本就是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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