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儿,你要记住,真谛只有四个字,中庸,平衡。”斐达清总结道。

        斐真依眨了眨眼睛,这番话对一个幼童来说,太过深奥了。

        “为父身边有不少人,就象这潭死水一样,变臭了、快要烂了……”

        “父亲,你说的是谁呀?温叔叔他们吗?可是他们身上好香呢,一点都不臭。”

        “有一种臭味是嗅不到的。”斐达清微笑道:“名阿姨刚才送了你一罐果糖,你愿意不愿意把果糖分给别人?”

        斐真依用力摇着头,她当然不愿意。

        “他们也不愿意。”斐达清道:“可是,如果一粒果糖可以救活一个人,依儿,你愿意把你的果糖分给别人吗?”

        这种选择很痛苦,斐真依稚嫩的指尖都攥得有些发白了,良久,她才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真是乖孩子。”斐达清突然叹了口气:“可他们……还是不愿意!他们宁可在这水塘里慢慢发臭,也不愿意有新的河水流进来,整个帝国,已慢慢变得腐朽了,而且天岸山以南,还有一个可怕的对手在虎视眈眈,随时准备进攻我们,这种时候……变革则生,不变革则死!”

        “我们依儿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孩子,不过,如果为父什么都没和你说,偷偷把你的果糖拿出来送给别人,你会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