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推开门,会议室中只摆放着两排长桌和座椅,没有多余的装饰。很朴实,列席会议的人不超过二十个,他们就是现在东洲真正的核心。

        一个正在发言的老者本异常激动,指手画脚着,陡然看到罗成,他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眼睛几乎要凸出来,彷佛看到了鬼一般。

        其他人也有所察觉。一双双视线都集中到了罗成身体,气氛瞬间从喧吵化为一片死寂。

        在座的都参加过两年多前的那次会议,罗成当众打死蓝羽扬,还可以理解成血气之勇,压根不考虑后果,可之后他表无表情一个个点杀蓝家人和楚家人,昭显出的是一种**裸的对整个权力架构的藐视,那个场面成了他们压在心里的噩梦,也让他们明白,原来自己并不能主宰一切。

        原来正发言的老者悄悄坐了下去,不过他的座椅挪动了一下,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不止把他吓了一跳,也让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如果罗成真的在这里大开杀戒,没什么好惊讶的,当初他能毁掉蓝家和楚家,现在更不会多出顾忌。

        “这是唐清海的位置吧?我以为早就会被人占了呢……”罗成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把帽子摘下来放在桌子,视线扫视了一圈。

        没有谁愿意和罗成对视,能走到这个位置,他们不会因外界威胁而暴露出自己的软弱和恐惧,那样不但于事无补,还会成为笑柄,但,他们也不会故意去激怒罗成,能活下去当然是好事,何必自己找死呢。

        居中的是现任主席沈度哲,他还很年轻,比叶正阳还年轻,坐在一群白发苍苍的老者当中,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沈度哲轻咳一声,他知道,只能由他来说话:“什么时候回来的?”沈度哲选的切入点就像在聊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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