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同凡晌,工布老头,这次你总算做了一件好事,似乎有点热闹可看了”六人中,一个赤红头发,乱糟糟一团,似乎有好几年没有打理过,衣服上也满是油腻,酒渍之类,一双手更是枯瘦如抓,十分骇人,但在众人之中,却似乎是地位颇高的奇异老头开口说道,对工布大师没有一点崇敬之情,明显地位并不在他之下。

        工布哈哈一笑,并无不满,颇为自得的掂了掂自己的长须,笑道:“…还没开始呢,赤炼老头,你着急针么急,还是继续看下去吧!”

        那被工布大师称作”赤炼老头”的奇异老人一窒,见工布已经不再理他,便也只能把目光望向台上,紧紧的盯著,口中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其他人似乎对他的穗行见怪不怪,没有一个搭理他的,直接都把目光望向高台,饶有兴超径观赏给台上那些毛头小子鉴剑。

        叶白慢悠悠的跟在所有人最后面上了台,一点也不见急切的样子,在别人看来,他是胸有成竹,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所倚恃的,唯有望气术,所以早一点晚一点,与他根本没有什么分别。

        反正如果望气术能辩别得出来的,三炷香的时间足以让他把大部份宝剑一一鉴过,如果望气术鉴别不出来,那就是他提前上台一百炷香,那也只是两眼一摸眼,什么也看不出来。

        所以,他一点也不著急,而这般姿态,反而显得他有些与众不同,其他人上台之后,都各自按照自己的爱好,分开方位,迫不及待的扑向一个个剑盒,打了开来,开始品评手中长剑,一时间,五颜六色的剑光开始照射整个品剑台,蔚为壮观,道道剑气,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有些刮十分华丽,有些则十分古朴,黑沉沉一片,但是,所有这些可能都是伪装,所有人都知道,拜剑谷的封气之术十分闻名,经他们封印过的宝剑…一般是没有剑光发出来的,所以这些剑光,没有人会队真,说不定就是一个陷阱,因此一个个敲敲打打,按照品剑十法里面的教导,来鉴别这些宝剑。

        有的人对著手中长剑轻轻敲了敲,把其放在耳边听其声,如果声音清脆,悠杨紧密,则多半是一柄好剑,如果声音松散,浊而不实,则多半是一柄废品。

        也有人将剑面对东边日光,观其风貌,剑身纹路是不是细致流畅,铸造工艺是不是浑然天成,一般来讲,文若流水不断,光若明镜秋水的,多半是一柄好剑,而剑身纹路错杂断缺,其剑光明灭不一,在日光下呈现一些灰,黑,之色的,则多半不是什么好剑0不过这些都只是最基础的品剑之法,并不十分准确,有些名器,专门与常理相背,或者故意背道而驰,却也是天下名剑,而拜剑谷,为的就是要混淆视听,以假乱真,以真化假,所以使用这些手法的人,估计最后都只能是空手而归,排不上什么名次的了。

        而真正的高手,就像刚才在台下之时牛白就注意到的那个阿鬼,还有那个日月宗的黑衣青年,则要厉害得多,日月宗的那个黑衣青年,一双手有阳下之下,苍白得近乎透明,他手中抓著的是一柄漆黑长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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