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管他,正欲靠著大门,再闭目憩一会,这后门后山处,终年也难得有一个人来,根本就不消守卫,他之所以来此,只不过也是无事可做,这么多年守门下来,养成的习惯罢了。

        可是,就在这时,这个平常从无人光临的后山门,却再次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这阵脚步声,和刚才的那人不合,一步一步,恍如是踏在人们的心口一样,每一步都似直接踩中人体的心脏深处,陪伴著心脏一起,跳跃,鼓动。

        随著脚步声,一个穿一袭普通平民,灰扑扑毫不起眼,长著一幅年轻人的面容,可是头发却已经灰中带白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装饰,一件兵器,甚至没有一点铁做的工具,手无寸铁,脚下穿著一双芒鞋,形同赤足。

        整个人,如同一座远边之海,如此的苦闷,如此的奇怪。

        这个奇怪的年轻人,走近后院门之后,没有觉著刚才那人急仓促忙糊糊的就一冲而出,而是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十分有礼的行了一个礼,这才问道:“敢问老丈,刚才那人,可是往哪个标的目的去了?”

        守门老者对这个一头鹤发的年轻人,明显比刚才走远,气势凌人,还隐带邪气的奇怪年轻人,要顺眼很多,这年头,像这个年轻人一样,如此懂礼,尊老爱幼的孩子,已经不多了。

        所以,听到这名鹤发青年的问话,他立即指了指后山,黑魔王燕极山逃离的标的目的一指,道:“诺,就那里……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也是来便利的?”

        那鹤发青年闻言,微微一笑,道:“不是,我是来寻他回去的,多谢老丈相告,在下告辞了。”

        完,就再拖著那种不急不徐,平稳深闷的脚步,一步一步,缓缓向著后院门走去,看似不快,但眨眼之间,却已经远在数百丈开外,同样慢慢的消失在薄雾之中,追寻著黑魔王燕极山离去的标的目的,人影不见。

        “这都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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