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叶白已经向紫境谷谷主宿寒山坦白了,自然就没有筹算再隐瞒,所以直言不讳的认可了此事,雷宗宗主燕冲天那时即是脸色一变,而后,却又一脸堆笑,奖饰了几句叶白少年英雄,了一堆的好话之后,这才仓促离去。
不消想,叶白也必是能明白,燕冲天之所以这么急著赶回去,就是在证实此消息之后,要急著回宗召开宗门大会,商讨接下来怎么面对叶白这个突然崛起的中级玄宗,以及有了叶白这个中级玄宗之后,令雷宗压力大增,地位受到严重挑衅和摆荡的紫境谷这个后起之秀的事情了。
但这一切,都与叶白没有几多关系,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实话,他最不肯意面对的,即是这种寒喧客套的扯皮,这也是他明明突破到中位玄宗,却不肯意立即公布给世人知晓的最大原因之一。
可是,既然真的来了,他也不克不及不去面对,也不会去畏惧这种事情,所以,该接待的处所,他还是要接待。
目光瞥向一旁的茶几,那雷宗宗主燕冲天离开的时候,带来的那个紫色什锦礼盒并没有带走,叶白虽然看到,这一次却出奇的没有开口拒绝。
或许宿寒山刚才在后院书房中,跟他的那一番话并没有错,证王路上,步步荆棘,一个失慎,便有可能跌得粉身碎骨。
如果叶白连抓住任何有可能助他一臂的助力的信念和勇气都没有,他日后,也只能和万千死在那条路上的人一样,涅没于众人之间,永远的消失在时间与历史的河流之中,点不起一朵浪花。
所以……既然他送来了,那就收下吧,相信,如果自己不收,对方心中,只会更加忐忑,平白让对方猜忌和疑虑,不如收下,或许,还能安一下对方之心,对自己将来,也许会有一点用处。
现在叶白明白了,想要成绩王者的封号,那么,就不该该拘泥于太多礼节,否则,平白损失一个个机会,最终,只会误人误已,令所有人都失望。
固然……这个不拘泥礼节,只是正当的,根来源根基则性的工具,叶白不会改,也不成能改,固然,这也是不消改的。
如果连这些都改了,即使能证就王道,那又如何,叶白已经不是了叶白,那另一个叶白的王道,又与他何干。
所以,他心中自有自己的分寸,哪些该做的,哪些不该做的,他自然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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