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从床上起来,望着门边,怎么都觉得这不太像某人的行事作风。

        手背此时却传来轻微的刺痛,她侧头,将手背上的胶纸撕了下来,那轻微的刺痛弄的她直抽气,果然,上面有个小针眼。

        “......”不是...敢情她还是靠着药物才渐渐回归意识的?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季宴礼他现在在哪?”

        被季宴宁打进医院了。

        宋矜闻言皱了皱眉,她本无意将他牵扯进来,但谁让他披了个能刺激季宴宁的身份。

        不过当初决定将他牵扯进来,自然会为他善后,这般想着,宋矜摇头,“不可能,我之前告诉过他季宴宁会来,按照季宴礼在帝都的势力,短时间内不可能会被季宴宁找到。”

        她有积分,只要季宴礼能等她醒来,她自然有办法将季宴礼给摘出去,让他免受无妄之灾。

        他根本就没走,反而知道季宴宁到帝都后,像是自首般直接将自己的地址暴露给了他哥。

        她眉梢一挑,“他脑袋被什么给夹了?老子为他铺的路他不走,偏往枪口上送!就因为他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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