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
久到她都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那人的声音才一字一顿的响起,带着浓重颤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间艰难的逼出来的。
“不好。”他说,“我做不到。”
不在,我又该如何说服自己不难过。
***
宋矜是在深夜万籁俱寂时离开的。
裴辞半夜从梦中猛然惊醒,指尖一触,早已泪流满面。
他记不起梦见了什么,心脏却抽疼到无法呼吸,他起身颤抖着去碰她,再无鼻息。
一滴泪就这么堪堪的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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