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虽是不知想做何事,但孤不会多加约束于,总归慈宁宫里里外外都是孤的人,任何风吹草动孤都能第一时间知道,然而,这一点,孤希望记清楚!”

        宋矜心下一惊,她都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这人就已察觉到了风声,话语里虽是没有明说,但不难听出“让她做事最好不要乱来”的警告之意,她眸光微微闪了闪,觉得这男人确实强悍到可怕。

        韩锦卿似是没察觉到她的沉默,只静静的看她,眼眸暗沉,继续淡淡开腔:

        “至于祁远,孤可曾说过,让平日里不要与他有任何的来往?净身房以及大理寺中都留有他一个位置,再同他接触,孤虽不舍罚,但却是不介意让他拖着残废的身子,悔恨终身,不信大可一试!”

        “威胁我?”宋矜挑眉。

        “是又如何?”

        韩锦卿表情冷淡,紧抿着的薄唇足以见得他心情不虞。

        身披漆黑修长龙袍,黑色的绸缎上绣着龙纹金线,伫立在秋风瑟瑟当中,显得坚不可摧、压迫又威慑,漆黑阴暗的眸子让人不寒而栗,他白皙指尖抬起她下颌,嗓音没有一丝温度,“是要为他鸣不平?”

        见她垂眸不答话,他眼眸一沉,“就因他便要与孤置气,连话都不肯与孤说了?”

        宋矜见他真的恼了,这才头疼的无奈道,“哪敢啊,是九五之尊,是高高在上的陛下,谁敢跟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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