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下午,茗词时不时就要脱离禅悟,转而盯住她。

        这只狐狸惯会偷懒,一路下来,念没几句,就开始发呆打哈欠,这会狐狸头埋在书里,眼睛却是闭着的。

        几个时辰过去,书页都还没翻过三页,她趴在书上睡的极香,三根毛茸茸的尾巴耷拉在后面,圆滚滚的身躯时不时就抖一抖,抱着鱼干吧唧着嘴,侧了侧头,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茗词微微拧着眉,视线从她酣睡的脸上转移到她抱着的鱼干上面,这东西他一路便看她抱着了,如今那鱼干上还冒着刚出炉时的腾腾热气,显然是早被施过妖术。

        她那副时时抱着,舍不得吃的模样,让人觉得,那鱼干必定是无比美味。

        他眉梢动了动。

        宋矜一觉睡醒,觉得浑身舒畅,看到自己身处佛堂,还有一瞬的反应不过来,继而清醒想起自己本该念经的后,顿时惊的跳起来,本想找个借口硬掰过去的,一抬头,她却惊呆了。

        想象中的打坐画面并未出现。

        对方正端坐在桌前,一头如瀑的银发未被束起,就这般铺散在后,垂着头,精致无暇的白皙侧脸平静,而桌面只有一道被吃了大半的烤鱼,茗词微微垂着眼睫,还在不紧不慢的进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