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宋矜一副励志模样,“说的有道理,我下次尽量在他面前脱光,把好感度加上去,我就不信,好感度上去了他还想杀我。”
如果他还是想——
宋矜摊了摊手,“那我就只好和他同归于尽了。”
......从某个方向说,这个目标还是很远大的。
第二日,宋矜早早去了佛堂。
某仙人不知是在气恼还是单纯不想理她。
一整天下来,连句话都懒得和她说。
见他入定,宋矜便在旁边抱着本佛经插科打诨,时不时的跑去贡台上添油续火,或是将佛祖金身擦的瓦亮瓦亮的。
一旦宋矜想要开口询问说,她想出去抓点东西吃,等会就回来,对方就会睁开那漂亮的血眸,平静的居高临下看她,然后淡淡抛下一句,这事与我无关,无需同我报备。
说完,像是跟谁怄气般,转身又去敲木鱼了。
当夜晚上,茗词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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