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搞错,我都抱他抱的那么紧了,还装睡的装那么熟,他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什么反应?
宋矜深沉的咬着手指头,“比如说,兽一性大发上来对我就是一通乱摸啊,再不然,某个地方也应该对我敬礼啊,是我不可爱了吗?”
......
宋司爵进了房间,便将黏在他身上的牛皮糖宋矜面无表情的扒了下来。
姿态优雅的坐在床边椅子,微微垂着漂亮的墨眸,手指交叠搭在膝盖,淡淡的看着趴在床上,红着眼睛,还在小声抽泣的宋矜,也不递纸巾,也没说安慰的话,沉默又安静的看着。
要不是宋矜实在装哭不下去了,只能装睡,恐怕宋司爵还会看个天荒地老,也不知道是什么变态心理。
“他难道不觉得,我哭起来楚楚可怜,令人怜惜吗?”宋矜一骨碌坐起来,赶紧给自己哭的肿肿的眼睛冰敷,边敷还边控诉,“美人在前,一点都不作为,还是不是男人了!我就没见过这么怂的男人!”
以为长了一副柔弱美人相就是林黛玉了?没见过谁会哭的像一样山崩地裂的。
“......”过分了啊,她不要自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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