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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衍被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弄的恍惚了下。
仿佛看到一年半前，那个老是跟在他身后，撵都撵不走，就只会这么可怜巴巴看着他的小姑娘。
顿时回神，心头烦躁，眯了眯眼，语气淡淡，“想的倒挺美，我看上去像是助鬼为乐的人？”
他话语一顿，抬了抬线条精致的下巴，身躯靠在车身，懒洋洋的抬眸开了口：
“话说回来，老子还没去找，他妈倒是先找上门来了，说吧，想让我怎么收拾？先来个魂飞魄散套餐？”
小姑娘憋了一口气，心虚的蹲在地上对着手指，咬咬牙，“卫哥哥，...这也太恶毒了！”
卫衍面无表情的垂眸看她，扯唇：“有比当初说：我不分手就要去跳楼，然后做鬼都不放过我，定要让我愧疚一辈子恶毒？”他上下扫了她一眼，嗤笑着就是一句，“怎么？还真跳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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