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该听信祝随羽的,他和祝随羽都吵不过的人,那乡巴佬怎么可能欺负的过她。

        但想到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心机通常藏的很深,他又有点不确定了。

        像他妈,小时候他和祝随羽调皮把他妈的一桌子化妆品砸了,他妈表情也是看不出任何生气的样子,可等他们父亲回来后,他妈就狠狠的告了他们一状,让他和祝随羽狠狠的挨了一顿揍。

        从那时起,祝随云就知道,女人这种生物,是惹不起而且很奇怪的。

        她们生气可能不是真的生气,同样,表面看上去不难过也可能是真的很难过。

        祝随云虽然觉得这事其实和他没什么关系,但他还是问了,语气有点犹豫,“刚才...真的是眼睛进沙子了?”

        宋矜愣了下,心说不是眼睛进沙子那还能是什么?大晚上的她在路口演女鬼不成?

        看到祝随云有点欲言又止的表情,宋矜难得的福至心灵,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猛然明白过来祝随云为何要来这里了,不过也有点难以置信。

        这货不是很讨厌她的吗?

        居然还来关心她有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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