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对她笑难道是在暗示什么?
也是哦,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话不能在床上说的,有什么事不能在床上做的!
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要断了一切关系,干干净净的去找任务目标的誓言早被某女给忘得一干二净,宋矜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人给拐到手,这种美少年,错过这个村,怕是没这个店了!
“诶,我叫何泽云,这是骆晚宴,还有这个...这房子真正的主人,顾择衍,那们呢?”
何泽云和宋矜一样,也是个爱闹腾的性子,根本就闲不住嘴巴,也有点打探的心思,都说饭桌上好谈话,吃的差不多,何泽云心思就开始活络了,“我们总不能叫们姓宋的吧?”
“我叫宋烬,”宋烬指了指埋头苦吃的女人,说,“这位是我堂姐,宋矜。”
想了想,他看着宋矜,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虽然我们吧,是有那么一丁点切不断的血缘关系,但说实在的,我们平时还真不熟!”
宋矜:“......”过分了啊!
其实也不能怪宋矜,她前几天的外卖吃腻了,之后外卖送上门,根本就没吃多少。
而宋烬那小子就只会炒个蛋炒饭,还是那种只加鸡蛋、油、盐、酱油,连根青菜都不会多放的死板直男。
一天两天还好,三餐都吃蛋炒饭,宋矜实在没什么胃口,甚至都开始把水果当饭吃,但越吃越饿。
现在好不容易能吃饱了,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吃,现在没人送外卖,家里给宋烬炒饭的米也没多少了,这餐不吃饱,下一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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