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一旦被人说中了,就不说话。”

        “......”宋矜心说这么能咋不去说书呢,徒然被揭穿,脸上面子难免有些挂不住,只好轻咳一声,小声反驳,“......错了,我只是懒得说话而已。”

        “哦。我不信。”

        “......”这人好讨厌。

        宋矜一开始还有些尴尬,但聊着聊着,胆子又大了些,想着反正跑又跑不掉,不如豁出去,不管怎么样,老乡只出来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一过,他就会陷入休眠,她哪怕现在杀了他,他还能把她怎么不成?

        尤其是,老乡大概是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虽然眉眼之间有些不虞,但还是没有强制性的让这躯体变成最佳状态的成年时期。

        少年时期和成年时期,身体的极限不一样,宋矜目测了下,现在的自己要真和少年时期的老乡打起来,自己可能还要更胜一筹。

        这么一分析下来,后路有了,她想也没想后果,果断的扑过去把人给压了。

        少年晦暗的眸子扫了她一眼,声音有点哑,“知道在干什么么?”

        宋矜还在盘算着等会该怎么严刑逼供,她还惦记着他到底是不是故意送她进监狱的这件事,三心二意下,没听出来他的不对劲,随口道,“当然知道。”

        她手指扣着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死死压在床上,确保这个人无法动弹后,正要问他问题,却猛然间发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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