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于,你怎么把她送过去?”金刚炮指着宽约七丈的死水。

        “这……”我瞅了一眼手里还抓条兔子腿的黑疯子犯了难。昨天晚上黑疯子怎么过来的她自己也不记得了。难不成今天要她游过去?

        “老于,让她跟着吧,她法术那么厉害,能保护自己。”金刚炮似乎对这个黑疯子挺有好感,试图替站在一旁可怜兮兮的黑疯子说情。

        “可是她老是迷迷糊糊的啊,法术也时灵时不灵的,跟着咱对她不一定是件好事啊。”早上我又拐弯抹角的试探了一下黑疯子,她根本就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和金刚炮对于这个黑疯子的去留问题,争执了好长时间,最后我妥协了。

        “你能保证听我们话吗?”金刚炮一本正经的问黑疯子。

        “我一定听话。”黑疯子将手里的兔子腿放进了衣兜,在衣摆上擦了擦手。

        “老于,你就放心吧,你看她都保证了。”金刚炮嬉皮笑脸。

        “走吧,走吧。”我低着头挥了挥手,疯子的保证有屁用啊。

        看着这支由一条犬,一个疯子,一个脑子少根弦的金刚炮组成的队伍,我真是哭笑不得,这样的人马能进的了昆仑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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