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我捏起观气诀,面北而望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气息。

        “老身不知”老妇摇头说道“不过前些年尚未出现,近些日子老身才感觉到了它的气息,虽然深藏于炎火之中但阴冷寒气之中显露暴戾,应该不是善物。”

        “只要是现代的东西咱就不怕!”金刚炮拍了拍他的那支56冲。

        “距今多长时间了?”我并没有金刚炮那么乐观,乘风道人有所记载的气息就有十七处之多,已经够我们头疼的了,这怎么又节外生枝了。

        老妇微一沉吟“三百多年吧。”

        “你家三百年叫近些日子啊?”金刚炮听到老妇的话眉毛又皱了。

        “多谢你了,一路好走。“我冲老妇拱手道别

        “那个,外头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慢点走哈。”金刚炮冲着化做参形潜入土中的母子俩吆喝了一嗓子。

        “放心吧,他们会地行术。”我紧了紧背包,低头拾起了被他砍断的紫藤条准备离开。

        “那地行术到了现在也不见得好使啊,撞水泥上咋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