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慕容追风的回答令我很感意外,急忙追问她。

        “我好象只能活到二十四岁,还有七天就是我二十四岁生日了”慕容追风眼睛迷茫的看着天空,“到时候我就要死了。”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呢?”按理说慕容追风不清醒的时候是说不出这话的。

        “我不知道,别的我都记不住,就是日子记得准。”慕容追风不愿意跟我多说话,说完就逗着白狼玩开了,她和白狼倒是亲近的很,白狼也乐意跟她玩耍。

        两支烟抽完,我摇醒了金刚炮“不能睡,到地方再好好休息。”

        “好,咱走吧。”金刚炮几乎是闭着眼睛蹦起来的,迷迷糊糊的开始找背包。

        “你还背着好人吧。”我说着背起了两个背包“咬咬牙,中途咱就不休息了。”

        金刚炮揉搓着双眼点了点头。

        清晨的雾气打湿了植物的枝叶,我们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如果没有在特种部队的那段非人的训练,我和金刚炮绝对支撑不下来。

        “到了!”我冲着前方隐约出现的城墙高喊。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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