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我内心猛然一动,“这山上哪里有厕所?”哨兵巡逻的路线我白天走过,没发现有厕所,两侧都是树林,一条沥青环山路并不宽。

        “不是厕所,就是我们平时方便的地方。”驾驶员终于缓过神来了。

        “上车,带我们去。”我伸手拉过另外两个还在发抖的哨兵塞进了车里,和金刚炮一前一后的上了车。

        “兄弟,你能不能走直线?”金刚炮斜眼看着坐在驾驶位置上浑身发抖的驾驶员。由于他双手发抖,车子跟耍龙似的画着弧线。

        “我,我,我...”驾驶员受惊过度,不由自主的哆嗦。

        “别我了,停车,我来开。”金刚炮冲驾驶员喊了一嗓子,后者如蒙大赦似的踩下了刹车。

        “就这么点胆子也敢当兵?”金刚炮坐上了驾驶位置,而我也坐到了前排副驾驶的座位,把后座留给了三个筛糠似的哨兵。

        “别说了,开车吧。”我打断了金刚炮的话。我倒是可以理解这几个哨兵,毕竟部队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而眼前的情形明显不属于那个范畴。

        金刚炮开着车子延着环山路没开多远,车上的哨兵就大喊“到了。”

        我和金刚炮走下汽车,环视公路左右并没有发现厕所。

        “在哪儿呢?”金刚炮拉开后门,拖出一个哨兵,“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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