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有所不知,我遗香一族近年来频遭人类杀戮,而其所持皆为此等凶器,贫道无德,尸居族长之位,不忍坐视族人受那割角剜腹之苦,冒险抢得此物,本待以彼之矛反击彼盾,奈何生性愚笨苦思两月,竟然不会操使这等事物...”老獐子摇头叹气
老獐子的话我是听明白了,这根猎枪是它抢的偷猎者的,这里距离外界很远,动物们还能暂保平安,可是那些靠外界较近的则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如果是普通的山民偶尔猎取一只两只满足口腹之欲也就罢了,可是如果是偷猎者那就不可容忍了,因为这群人猎杀动物可不管动物是否怀孕是否老弱,开枪就打,见了就杀。经常造成母兽被杀之后,尚未断奶的幼崽趴在母兽尸体上吃奶的惨剧。
“岂有此理,我蠃、鳞、毛、羽、昆五族何罪之有,受此无妄之灾,道兄且安,容贫道为你谋一良策。”我拍案而起,转身就想把包里的那支85轻冲掏出来,不过临时又改变了主意,转身走出了屋外,抬头上望,假作参星观月状。
“真人可有良计?”老獐子随后跟了出来。
其实我哪有什么好办法,它们手无寸铁,跑的再快也跑不过子弹,只能等着挨宰。而自己之所以走出屋子,为的也是门外的那株往生杏树。
自己装腔作势的看了一会儿,回头时假装不经意的发现了那株往生杏树,皱眉指向那株往生杏树“此物怎会长在此处?”
自己的这句话也是经过思考的,如果它认识这东西,我这话也不露底。如果它不认识,我正好可以大肆扯谎。
“真人识得此物?”老獐子凑了过来。
“道兄已破紫登堂,难道不识此物?”我只能继续反问。
“真人见笑了,贫道蜗居于此并不识得此为何物,只见其寒冬吐绿,枝叶不凋,好奇之下才给予看守浇灌。”老獐子露出了惭愧的神情。
太好了,太好了,你不认识我可就认识啦,我强行压制着内心的激动,伸手指着那株往生杏树,“此乃剧毒之物,入口归阴。”
“果真如此?”老獐子也不傻,肯定不会我说什么就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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