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掌教?”妲媚儿自然听出了他们言语之间的安慰之意,安慰之词自然也不足信。

        “不再施法,当有七七之数。”我叹气睁开了眼睛。温啸风和金刚炮可以撒谎安慰她,但我不能,因为我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祸,我没有脸面去哄骗她。

        “四十九年?”妲媚儿微眯秀目似有所思。

        “不可再行施法。”我点头说道。

        “足矣,幸之。”妲媚儿离座站起莲步轻移走到我的面前曲膝跪倒,“妲媚儿有一事相求,万望于掌教成全。”

        “你尽管说,只要我于乘风能作到的事情,我一定答应你。”我急忙站起身将她搀扶了起来。平心而论妲媚儿有求于我令我心情好转了少许,因为她给了我一个弥补错误的机会。

        “贵观乃教主亲传,为我截教正统,妲媚儿以禽兽之身有幸与倚风聚千年福缘菲浅,”妲媚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安然而坐的公羊倚风身上,“紫阳观重新开派,声势之隆世人所瞩,于掌教重情念旧邀请倚风回山应位,妲媚儿感念至深......”

        “妲族长,有话但说无妨。”我出口打断了妲媚儿的赞美言辞。

        “妾身与倚风无名无实,望于掌教能肯成全,。”妲媚儿又想下拜。

        我到现在终于明白了妲媚儿的想法,原来她想要一个名分。

        “这还不简单吗,改天你们补个结婚典礼,我们喝......”金刚炮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可是话说到一半却猛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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