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我皱眉看着金刚炮,在我印象当中他咋呼人可以,忽悠人可不行。《》.

        “你啥时候能真正看的起我?”金刚炮不满的叫嚷着。

        “行,你忽悠去吧。”我无奈的摆了摆手,金刚炮在东北长大,或许耳濡目染的学到了一些东北人的忽悠天分也说不定。

        “看我的。”金刚炮获得了许可,转身走到石门左侧,再次摁下了敲门青砖。

        这一次没有等待太长时间石门便被打开了一道缝隙,乱糟糟的脑袋又探了出来。

        “缘何逗留?”红发老者的语气之中蕴含着愤怒。

        “你在这里头捣鼓……汝居此清静之地推演周易?”金刚炮摇晃着脑袋开了腔,他也能用古语与对方交流,只不过他一直懒得说那些拗口的文言文。此外易经和周易指的都是易经,只是叫法不同。

        “尔亦善之?”红发老者疑惑的看着金刚炮。古时的‘善’字有喜欢的意思也有擅长的意思。不过不管怎么说,它的这句话证明了我和慕容追风先前的推测是正确的。

        “贫道乃此道高手,易理推演举世无双,先前微一推演,便晓得尔居此地是在推演易经。”金刚炮趁机大吹牛皮,把我和慕容追风的推测说成了他自己的功劳。至于他将‘汝’改成了‘尔’是因为红发老者以‘尔’称呼他,‘尔’在古代不是一个有礼貌的称呼,暗含轻蔑的意思,金刚炮不肯在言语上吃亏。

        金刚炮刚说完,叶傲风便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心智转动的快,急忙假装干咳掩饰了过去。我并没有对叶傲风的举动表示不满,因为我和慕容追风也在咳嗽,雇佣兵和林一程没咳嗽,因为他们不知道金刚炮的底。

        “黄毛孺子信口开河,且去。”红发老者疑惑的打量着金刚炮。金刚炮这几年养尊处优已经发福了,肥头大耳的,说他是道士都快没人信了,更不像是个能静下心推演易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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