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龚羽,有些委屈道:“你打我?”

        被林龚羽一耳光扇到,火狐立刻蒙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击飞铁锥时的超人反应。

        林龚羽凭借“雷爆”着状态的神经反应速度,在下一根铁锥即将透体而入时,侧击将铁锥挡开后,开口说道:“命运是对一个人的才能考验的偶然,而不是掩饰你懦弱的借口!”

        “噔!”又一条铁锥被林龚羽击飞出去,插入地面发出鸣声。

        火狐只是捂着脸,没有再言语,她就这样怔怔地看着林龚羽将铁锥一根根击飞,灵动的眸子里尽是迷茫和无助,就像是找不着回家之路的迷途孩子一般。

        “我打你,是因为你自己都放弃了你自己!”林龚羽没有以往那副嘻哈的模样,随即语气一转,柔声道:“但是,就算连你想要放弃了自己,我也不会放弃你。因为——我想要保护你啊。”

        在林龚羽看来,火狐这个拥有悲惨身世的女人就该搂在怀里好好疼惜的,这种女人不应该受到一丁点儿伤害,不知何时起,他的内心忽然衍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火狐心底一颤,望着林龚羽那宽阔的背脊以及那坚毅的背影,一股带着淡淡熟悉味道的感觉从内心深处迸发出来。

        那感觉如幼时在崎岖不平的山野小路上举着风车迎风奔跑摔倒后,父亲那柔声细语安慰的温馨,在调色板下秋天的夕阳里荡着秋千不慎跌落时,被父亲当空接住后的安全,在大雨磅礴的生日晚宴上焦急等待后看到父亲浑身湿透冲进屋子时,递给自己的一只干燥的小绒熊后的满足。

        火狐知道,那是一种名为幸福的味道。

        明明可以感受得到那种幸福,可是,为什么,心却如针扎般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