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们是被一起绑架的?”柯布见布朗宁被制服,立即开始煽风点火。

        “不全是,他先被抓住的,他们在折磨他。”费舍尔呼吸有些急促。

        “你看见他们折磨他了?”

        费舍尔摇了摇头,忽然,他那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似乎发觉了什么真相似的,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一直低着头、满脸黯然的布朗宁。

        “绑匪是你安排的?”

        这一刻,费舍尔似乎感觉连呼吸都无法连贯起来。

        虽然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所有证据的矛头都指向了他的教父——布朗宁·彼得!

        “你想打开保险箱,拿另一份遗嘱?”费舍尔一脸悲痛的看着他的教父。

        世间所有的欺瞒与谎言在至亲背叛的面前,都是那样苍白无力。

        “费舍尔集团是我毕生的心血,我不能让它毁在你手里!”布朗宁抬起头,一脸诚恳的道。

        “我怎么会把遗产置之不理,我干嘛要那么做!”费舍尔蓦地提高了音量,大声质问他。

        “我不能让你听到你父亲临终前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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