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躺在病床上的马里斯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已经气悬若丝的他已经无法吐一句完整的话语来,于是只好伸出颤抖的手臂,在费舍尔面前晃来晃去。
“什么?”费舍尔见父亲摇着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终于,马里斯手臂颤抖地移向了床头边的柜子,手指指向床头柜下的保险箱,示意费舍尔去打开。
费舍尔点了点头,慌忙地蹲到保险箱边,神色紧张地按下了开关键后,在自己的潜意识影响下,下意识的输入了?这六个数字。
当费舍尔手臂颤抖将六个数字输入完毕后,保险箱蹭的一下打开了。
这是一个双层保险箱,保险箱上层静静地躺着一份遗嘱,应该就是布朗宁所说的那份解散自己继承公司的遗嘱,但是费舍尔却看也不看一眼,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被保险箱下层那个东西深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童年的象征--一只纸风车。
费舍尔嘴唇颤抖、表情扭曲地将这只简陋纸风车从保险柜中拿了出来,眼睛早已积满了泪水。
(原来,父亲一直都)
这只风车,正是费舍尔与马里斯唯一一张合影上两父子吹着纸风车玩耍的那只纸风车
费舍尔一切都明白了,他猛地回过头,却看见父亲那早已涣散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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