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抬起头,瞥了一眼闭眼享受的林龚羽,柳依依内心一片复杂。

        说恨?谈不上。在这封建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自由恋爱全是放屁,婚姻模式走的是先成亲,后恋爱的路线。女人忠于男人,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就算一名女子未出阁前地位多高,性子多傲,许了人家,她也得守那妇道,对自家男人言听计从,这便是华夏女子的忠贞。鉴于这种男人是天的思想,柳依依想恨他,却也恨不起来,林龚羽,便是她自家的男人,便是她的天,身子已经是他的了,这日子总要过下去。

        若说爱?更谈不上,柳依依永远也不会忘记林龚羽践踏自己尊严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柳依依对林龚羽的态度,正像是封建社会中,严格履行妻子义务的委屈小媳妇般。

        终于,也不知柳依依套、弄了多久,林龚羽的精华终于在柳依依小口中爆发出来。柳依依强忍着那几欲令她作呕的浓烈栗子花味道,“咕噜”一声,一口将林龚羽的精华咽下喉咙,随后,又将小林龚羽舔了个干净,才将它吐了出来。

        林龚羽伸出一只手掌,握住柳依依一只倒垂着的玉兔,戏谑道:“好吃吗?”

        “不好吃。”口腔中仍然残留有一股浓浓的栗子花气味,柳依依顿生厌恶之感,使劲吞了几口唾沫,又道:“难吃死了。”

        “嘿嘿。”林龚羽捏着玉兔顶端地翘立,刚想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只听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林师弟,柳师姐,你二人可在屋里?”

        一声清灵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那声音,应是傅雨曦的贴身侍女,舒儿。

        “舒儿师姐,你且进来吧!”林龚羽躺在卧床之上悠悠道,反正卧床外侧搁着一面大屏风,也不害怕这一床的春哥泄露出去。

        舒儿推开门,走进屋子,道:“林师弟,阁主命我前来唤你去往玉尘剑阁,说是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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