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有水?”顾情沙记得林龚羽一共就只有五瓶矿泉水,十天前他已经分给自己三瓶,那么他手中应该只存有两瓶。
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天,自己的三瓶水早已喝完,可是仅仅只有两瓶矿泉水的林龚羽怎么可能还剩余下整整一瓶矿泉水?难道就靠一瓶矿泉水度过了这十天?这可能吗?显然不可能。
“让你喝你就喝,少罗嗦。”林龚羽又丢过来一包还剩下半块的压缩饼干,“自己看着吃吧,再多就没有了。”
“哦。”
顾情沙瞥了一眼林龚羽后将半包压缩饼干和矿泉水收了起来,有了这瓶矿泉水和压缩饼干,她又能支持个34天了。
漂流第三十四日,顾情沙已经断粮断水整整两天,她那原本朱红且富有弹性的嘴唇也因为失水而开始干裂开来。
此刻,她正她面无表情的躺在救生筏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红色的帐篷顶端,似乎在默默等待着自己的大限。
“如果没有那场暴风雨,如果我们的船帆没被摧毁,或许我们此刻已经获救了。我们在海上漂流了整整一个月,如果方向正确,或许我们都能抵达澳大利亚的海岸线了。”坐在船筏顶端的林龚羽忽然叹了口气。
“或许吧……”顾情沙艰难的蠕动着嘴唇,喉咙干涩干涩的,就连扯出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要费上好大的劲。
“来,我这里还有点水,你把它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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