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兵士也真是骄横,高枫见到几名太平观的道者飞过,小伍长与太平观的道者打了声招呼,简单说了几句后太平观的道者瞪了工部的人两眼就飞走了。高枫轻轻皱了皱眉头,走了上去。
禁军左军的小伍长见高枫渐渐走了过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高枫,手中制式劲弩虚指地面。高枫在北地万里征途中听张之江讲过,知道这种姿势比方才小伍长比比划划的更加危险。刚才那种情况一名把军弩当成自己的手臂的军士很难误伤,只是在吓唬人而已。但虚指地面,只要一眨眼的功夫,三枚涂着来自西漠剧毒的弩箭便会射出。
禁军左军的小伍长见高枫手中的腰牌,恢复冷静,弩箭虚指地面,冷冷的说道:“禁军左军二营十六伍奉命执行军务,这位道爷还请避让。”
高枫笑了笑,说道:“都是自己人,别伤了和气。”
“道爷有公务在身,我们不敢耽搁。”小伍长见高枫一身打扮看不出是道院还是哪里的人,但手持着道院的令牌,便直接称呼道爷了。话虽然说得客气,但语气硬邦邦的,军弩姿势不该依旧斜指地面随时准备出手。执拗,宁愿血溅五步也不肯放弃心中的坚持。
“我哪是什么道爷,这位小哥太客气了。镇魔司金属傀儡也的确碍事,不知道小哥为什么不让搬走?”高枫哪里会在意军卒手里的制式军弩,但还是客气的说着。天色还没放亮之前都还并肩战斗,高枫的性子自然不愿意为了小伍长的一点不敬拔刀相向。
小伍长见高枫手持的是道院最高令牌,虽然不知道高枫到底是什么境界,但对面这个年轻人能拿着道院最高的令牌在中京城穿行,自然不会是普通纨绔子弟。虽然心里清楚,但依旧不愿后退一步。咧嘴一笑,脸上硝烟与淤血变得有些狰狞,冷冷的说道:“谁不让搬走?搬回镇魔司,我们没有一点意见,就算是让我们兄弟搭把手,也可以。
但我们曾经并肩战斗过,昨天要不是他们,老子早都死了!想当着我们面把这座镇魔司金属傀儡肢解?还要问老子手里的手弩答应不答应。”
工部的人见高枫来帮自己说话,胆气也大了一些,一人在人群中小声唠叨着:“还袍泽,不就是一座傀儡吗?”
禁军左军小伍长脸色骤然一寒,手中制式劲弩骤然一扬,一根弩箭贴着说话的那人耳畔飞过,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而过,钉在人们身后倒塌的墙上。高枫看得清,知道只是警示,就没有阻拦。工部的人哪里见过这么精准的弩箭被吓了一跳,嘴里嘟嘟囔囔的想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捂住嘴,生怕招惹了这些已经杀红了眼睛的丘八们。
这些大头兵,在边境杀北地的妖众和西漠的马贼杀的顺了手,在中京城也凶气毕露。要不是有军令,怕是早已经动手了。可别惹的这位大爷犯了浑,不管不顾的把所有人杀死在这儿。要真是那么做了,顶多尸体一收,烧了了事。昨夜中京城死了那么多人,谁还能在乎多死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