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两的配合相当默契,若安耀国那时候还不退场,恐怕我当时在台上也坚持不了多久,毕竟应花楹很快就会杀过来!”应尧冷嘲。

        “不客气,该我做的。按照我们的协议,事成后,四六分,六,我四,应先生,我很地道吧,主动把大权交给。”江明蓉带着商业化口吻。

        应尧嘴上含笑,眼神讥诮,“江明蓉,第一次见到进入我教室,开口就希望我当导师的时候,我就知道眼光很长远。刚遭摧残、几近分崩离析的安氏,也只有我应尧才能恢复它的元气,否则手里就算拿了那六成股份,最后也不过一张废纸。”

        江明蓉挑眉,“应先生聪明。”

        想到一事,江明蓉忽然道,“应先生,按照我们的约定,事成之后,还得想办法帮宋斯礼翻供,把他保释出来,这可是答应我的。”

        应尧诧异,提醒她,“怎么,身边不是已经多了个知心良人云杉了嘛,没有他帮转交那封信,也不可能再次接近安耀国。事到如今,还心心念念着入狱的前男友宋斯礼呢?不怕他一出来就要和分一杯羹?”

        他可不想宋斯礼这拦路石坏他好事。

        江明蓉笑出声,“应先生,想哪去了?我们把他捞出来,当然不会让他抢我们的财富。我们要的,是用宋斯礼给安耀国和安婉添堵,以为,就算安婉今夜成了的女人,她就没有逆骨了么。安婉这个人啊,还是得用宋斯礼这种人磨一磨她的脾性,才好任拿捏啊。”

        应尧皱眉,“江明蓉,我说过,我们的协议是我们的协议,而安婉,我不允许对她下手。”

        “啧,这就开始心疼了?应先生别担心,我这是帮把美人训好,让她真的听的话,不敢背叛。不用我提醒,之前安婉是怎么逼迫和应家提前决裂的吧?”江明蓉一语中的,说到了应尧心坎上。

        他眼眸漆黑的厉害,和应花楹决裂,还有近日应鹤轩屡屡针对他的时候,应尧心知肚明,这事一定和安婉撇不开关系。

        如江明蓉所说,安婉是带刺的玫瑰花,不把刺都拔了,始终扎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