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耀国满意的笑了笑,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又道,“遗嘱已经改好了,待会儿律师就来让签字,签了字,遗嘱生效,以后安家就尘埃落定了。等毕业,找个时间,我就亲手带熟悉安氏,以后就是安氏的总裁。”
事情顺其自然,本该如此。
安婉抿抿唇,“是,爸爸。”
“去陪应家小姐吧,我忙会儿工作。”安耀国摆摆手,笑容慈祥中带着沉重。
安婉想再替厉萧寒辩解两句,却对上安耀国缄默的眼神,她只好转身离开。
出了房门,安婉往卧室走去,忽的,步伐一滞,转身再次去往书房。
她忘了再询问,安耀国身体恢复得如何了?虽说毒已解,但毕竟曾经遭受那么多病痛折磨,危在旦夕。
到了门口,安婉敲门的动作顿住,只因,里面传来了安耀国说话的声音。
爸爸在和谁说话?
安婉狐疑的把耳朵贴上去,透过窗户斑驳的小玻璃窗,看到安耀国坐在椅子上,慈祥的脸上挂着眷的笑意。
“若还在世,不知会如何插手咱们女儿的情,但我是觉得那个厉萧寒真的太危险,婉婉和他在一起,一旦弥足深陷,就糟糕了。我和的夙愿一样,都希望咱们的女儿平安喜乐一辈子……”安耀国抚摸着亡妻的照片,眼里满是怀念。
安婉眼眶微红,捂着嘴,听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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