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对厉萧寒若即若离,不想多招惹,但也不想给他惹来天大的麻烦。

        安婉自认是一个很懂局势的人。

        撂下银勺子,安婉转身上楼去,还象征性的摔上了客卧的房门,砰的一声。

        楼下,厉萧寒眼里闪过无奈的惊诧,嘴角一扯,失笑。

        安婉一走,他也没胃口了,往椅子上慵懒一靠,俊美凛冽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薄红,头一低,视线落在自己虎口上,那里,因每天上十次的插花而被玫瑰刺伤了手,伤痕很浅,但因伤口多却显得伤痕累累,只不过每次都被他藏的极好。

        安婉这小脾气,真是被惯得无法无天了。

        还想要个小哥哥当保镖?

        小哥哥……厉萧寒自认也不是个大叔,虽然的确比安婉大了一些,但并不显老吧?

        厉萧寒心里软乎乎的。

        回到房间,他在盥洗室里对着镜子,刮了胡子,摩挲着轮廓线分明的下巴,看着自己形容尚好,俊美帅气,微松了口气。

        翌日,安婉发现早饭后新一份插花又神秘的出现在了房间里,手指拂过玫瑰花瓣,安婉眼睛一亮,决定亲自找到那个小哥哥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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