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正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掐了掐眉心,挥挥手,“都下去吧,权陶,把所有人都安置好,别再发生人命事件了。”
“是,老爷。”
权陶应声,走过去,吩咐人将这些证人待下去,一一安全送回去,且做好封口的工作。
慕容沛珊视线瞥向宓秋,作为女儿,她该陪着母亲的,但她窥见其中龌龊,此刻心里不能平静,也没这个心思陪着宓秋,便踉跄起身,和李郁胧往外走去。
周围的人缓缓散开,都往外走。
慕容子瑜也满身的疲惫,保下了宓秋,他虽输了一回,到头来,算了个清楚,又临到头扳回局面,算是和萧寒打了个平手。
他心里这么想着,却不知道萧寒真正的算计在哪,伎俩又是针对谁。
所有的人,
都不知不觉的掉入了设计好的牢笼里,还沾沾自喜能保下一条命,却和待宰的鱼没有差别。
慕容正老迈的身
影往楼梯上走,手无意识的按着心口,不知为何觉得胸口闷得很,他走路的脚步越来越慢。
几乎所有的人,都忽略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却实则暗蓄力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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