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安婉,“安婉,已经答应做我厉太太,这是早晚的事,不是么?”

        安婉抬起手,盯着这钻戒,娇媚的小脸满是懊恼,“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去的钻戒?”她狐疑看向厉萧寒。

        厉萧寒言简意赅,给了解释,“睡着的时候,我给戴上的。”

        这话,可以有很多个解释。

        但在安婉这,就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厉萧寒猜准了她要求他,干脆提前给她戴上了钻戒,之后就冷眼旁观着她说那些求人的话,摆出不得已的低姿态,然后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兜兜转转的最后还是入了厉萧寒的局。

        一时间,安婉心情复杂极了,她往后一靠,慵懒又无力的靠在座椅椅背上,瞧着手指上的钻戒。

        女戒很大方,却又不失华贵,一看就是专门定制的款。

        越深入想下去,心情越复杂,安婉咬了咬唇,伸出另一只手,想将手指钻戒取下来。

        修长冷白的手指覆盖上去,一把扣住了她的手指,“安婉,怎么,想反悔?”

        安婉颤了一下长睫,“不,我只是……这钻戒太贵重了,我想正式的时候戴,现在不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