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安婉来接她,也不会遇到应尧那个疯子。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应花楹眉头紧皱,她已给父亲应鹤轩汇报了应尧的事情,应鹤轩久久沉默后是一声叹息,然后说了一句话,“就当从未有过这个儿子!”明显是失望过甚了。

        曾经,应花楹是将应尧当亲哥哥看待的,直到应尧对她和父亲的恶劣谋略曝光了,应花楹经历了痛苦,然后是坚决的断绝关系,每一个节点,都是应尧自己做了事,逼得她不得不这么做。

        应尧几乎算计了身边所有信任他的人,那些父亲的老友,还有自己的家人。

        他到底为的是什么?

        如今,他坠落悬崖,那一刻,应花楹心头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是紧绷着的。

        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应尧好好活着,为过去赎罪,而不是……死亡。

        江水席卷,吞噬了部分车子破碎的零件。

        悬崖底下,江水在山崖风中怒吼声中咆哮。

        无数个灯照耀江面及其周围。

        “快,这里躺着个人!”有人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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