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安耀国声音沉沉,“水悦,自己先去睡觉吧,不用管我,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一个人……好好想一些事情。”

        白水悦皱眉,再次敲门,“我怎么放心一个人呆着呢。”

        抿了抿唇,眉头皱起,白水悦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婉婉提出那个问题反应就这么大,难道当初,不仅逼婉婉离开厉萧寒,还对厉萧寒做了什么其他事?耀国,把当年的事情详详细细的告诉我,我可以帮出注意啊。”

        “回房间去吧,别打扰我!”安耀国低吼道,声音沧桑晦暗。

        门口,白水悦眼里流露一丝受伤。

        她的关心,他很厌烦吧。

        罢了,他自己总会想通的。

        带着不解,白水悦转身离开,叹息着,去了卧室,先休息。

        书房门内,安耀国蹲在保险柜面前,仔细翻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当年那一纸信件。

        皱眉思索了一下,他才恍然想起,当初那一纸信件早被烧毁了。

        好像还是自己亲手毁灭的。

        如今,又怎么能在保险柜里找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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