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时间滴答滴答流逝,里面终于响起了一声动静。
门吱呀一声开了,三五个黑衣保镖簇拥着一身休闲服、看起来和蔼威严的瞿远怿出来。
他踱步而出,闲庭信步似的,带着三分餍足。
岑森掐灭烟,下了车,眼眸微沉却不敢造次,抬眼直视那便衣出行的瞿老爷子,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瞿远怿早看到了岑森,他眯了眯威严沧桑的眼,脸颊边皱纹合时宜的聚拢成威严又和蔼的态势,未语先含三分笑,“岑森,这个时间,来看妈妈?”
岑森沉默以对,微微咬牙。
瞿远怿身边的保镖和他耳语一句,当即被瞿远怿否决,“他是我儿子,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搜什么身?”
保镖一噎,暗想上次周末团圆宴中,您老对着二儿子的态度可没这么好。
不过一想刚才小屋内发生的事,保镖瞬间懂了。
瞿远怿上前,上下打量岑森一眼,笑眯眯的拍了拍他肩膀,“怎么,还在怪我?”
是指周末团圆宴中,岑森被瞿一庭狠狠压制得不可动弹,脸色煞白、额头汗水如瀑,最后只能甘心于当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而瞿远怿虽铁青着脸,但从头到尾没有发怒,更没为岑森帮腔哪怕一句的事。
岑森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了,心头愤然,觉得瞿远怿真是个说出的话不做事的老狐狸!在他心里,只有瞿一庭才是正牌嫡子,而他岑森只是根野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