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深不禁莞尔,“如果是个男孩子像确实糟糕。”
“小时候呢?”厉君沉也难免好奇的问。
许深深眉眼弯弯,“我小时候可调皮了,我爸妈宠我,从来没挨打过,不过我倒是希望孩子不要像我,太难管教了。”
“没关系,有我。”厉君沉目光温柔的盯着她的肚子,嘴角勾着淡淡的笑。
许深深却想,厉君沉一定做不了严父。
“我把暂时交给北堂谦打理,他是我妈妈的故友,以后在生意上如果碰到,帮我照应一下。”许深深叮嘱道。
“这是自然,厉家和许家现在是荣辱与共,不用担心。”厉君沉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许深深笑了笑,将头靠在他的肩头。
厉君沉侧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而灼热。
——“啊!”白媛媛醒后,得知自己的腿不能走路,气得砸掉了摆放在床头的花瓶。
一屋子的人看她发疯,却没人敢上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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