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厉君沉蹙眉,冷峻的问。

        “是这样的,我有个学妹参与了在意大利的手术,她把手术和手术之后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杜瑞莹语气森森,“我现在怀疑,邢沫沫除了给手术,还在昏迷那段时间对进行了洗脑,她可能清除了大脑里的一些记忆。”

        “所以认为,我失忆其实和手术无关?”厉君沉眯起眼睛,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的话。

        杜瑞莹点点头,“厉先生对我有怀疑,我可以理解,我回去之后会把资料发到的邮箱,可以去找专业的医生分析一下。我和厉夫人一见如故,这半年来成为很好的朋友,她在失去之后的样子我见过,我很同情她,不希望她在一次失去。”

        “我会死?”厉君沉问。

        杜瑞莹摇头,“不会,邢沫沫不会让死的,我是担心会彻底的忘记一切。我想厉先生能接受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心里还残存着一些记忆,可是如果这些记忆也被清除,或许就真的和厉夫人形同陌路了。”

        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邢沫沫简直就是他们医学院的耻辱,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做出这种事情来。

        厉君沉眉心一沉,“如果是真的,我应该怎么做?”

        “去找钟凝,她是很有名的心理学医生,我和她可以帮,只要信得过。”杜瑞莹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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