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真的不要再被她骗了。”阮清婉突然哭哭啼啼起来,她现在有种非常不安的感觉,特别是洪蕴出现之后,她知道自己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所以在危机来临之前,她想给自己准备一条后路。

        “可以走了。”厉君沉根本不想多看她一眼,说完就往别墅走。

        “君沉,等等。”阮清婉叫住了他。

        厉君沉停下脚步,转身阴沉沉的看着她。

        阮清婉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能不能进屋里谈?”

        厉君沉面色阴沉,“我不想打扰深深。”

        “可我是的母亲。”阮清婉有些愠怒,“是生养的母亲。”

        “养我?”厉君沉冷冷的看着她,细长的眉眼冷冽如寒霜,“怀我的时候都做了什么,生下我之后又做了什么,心里最清楚。”

        她好意思说是他的母亲。

        厉君沉只觉得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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