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炘楠的话,厉瑾亭缓缓地抬起下颚,在他安慰的眼神中点了点头,推着他回去。

        葬礼过后,厉瑾亭忙着处理官司的事情去了巴黎。

        而白炘楠却很忙。

        秘书疾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在白炘楠的身旁停下脚步:“总经理,钱取不出来了!”

        “理由?”白炘楠冷静的出声询问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露出勃勃的野心。

        “显示金额冻结,无法调动。”秘书回答。

        “公司的流水怎么会冻结,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白炘楠皱着眉头问道。

        秘书想了想,出声说:“我现在打电话去银行问问。”

        “不用问了。是我冻结的。”低沉有力的声音从办公室外传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炘楠猛然抬头,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男人,眼底深处划过诧异的神色:“厉先生?”

        厉瑾亭穿着黑色的西装,脚步沉稳的走到白炘楠的面前,深邃的眼眸凝视着他.白炘楠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冷静的出声问:“为什么要冻结我们公司的账户?”

        “不属于的东西,自然不会给。”厉瑾亭张开略薄的嘴唇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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