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认知里，杭小柒的确喜欢和别人赔笑脸，但那都是和工作人员之间的开玩笑，并非带有这种性质。
此刻的顾萱言突然很羡慕杭小柒，或许杭小柒不走捷径，而靠自己一点一滴积累的确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事情。
比如刚才王总那黏黏糊糊让人反感的握手。
顾萱言从洗手单间出来，在镜子前简单补了妆容，看着重新容光焕发的自己，她勉强挤出来个笑容。
她捏着包，转身取卫生纸擦手，身后两三个同行的女士正在热切交谈着，“们看到郭宇了吗？他和以前一样，每次来都要换个女伴。”
“我瞧见了，宇哥这次带来的不怎么行呀，看她那土包子模样，一脸窘迫的让人发笑。”
“呵，不过都是那种女人而已，还被郭宇介绍给那么多人认识，真是让人恶心。”
顾萱言身体一僵，咬着唇，忍耐着这些人讽刺的话语，直到她们离开了，她才转过身来，眼神狠戾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而恰好，有人进了洗手间，顾萱言忙收回自己眼神，却难免还是被人看见了。
来人一身高级白色礼裙，衬的温婉优雅，倒是和顾萱言一种气质，两人目光一对，来人眼眸里闪过一抹深思和不在意。
可顾萱言眼睛都直了。
这不是鼎鼎有名的超模石慧嘛，正是上次叶俊霖拍摄专题的最重要模特，最近很红，报刊杂志，还有广告上随处是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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